姚子璇眨了眨眼,“不瞒你说,我其实也好奇过。”
“但是我们身为女儿家,似乎不应当过问父兄在外的正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丝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不确定。
季楠思静静凝视着她,心中有些感慨。
子璇能有这种想法,并不能怪她。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这是整个丹阳世家圈子自小就给家中女儿灌输的思想。
前世她随父母返回丹阳后,也很快被这个圈子给同化了,像寻常贵女一般中规中矩,安安心心在家中待嫁,从不过问父兄前朝的事。
以至于国公府大祸临头,她还穿着一身艳红嫁衣,在婚房里等待着夫君归来。
现在仔细想来,前世的种种其实早有端倪,她若是有心去辨,还是能够提前察觉到某些迹象的。
这一世不同了,她会积极主动地干预,不会再眼睁睁看着灾祸降临而束手无策。
季楠思养伤的这段时日,除了看书之外,对于目前的局势思考良多。
摆在眼下的有几件麻烦事,其中一件便是父亲曾经不明缘由地与姚子温接触,十分可疑。
季楠思收回思绪,抬眸看向姚子璇。
“如果那些歹人真是冲我们二人来的,思来想去,只可能是跟我父亲与你兄长之间的接触有关……咱们遇袭那日,我父亲与你兄长也正好见过面。”
她说这话,其实是在有意引导姚子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