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涌过一阵类似于惆怅的情绪,呼吸也不畅了一瞬。
“看书吧。”
“好。”姚子璇狐疑地瞅来一眼,明显感受到闺友的情绪低落了几分。
她没有多问,将之前那本书拿了起来。
才翻了几页,她又烦躁地将书摊回桌上。
“楠思,关于醉仙楼一案,我这心中……始终静不下来。”
季楠思淡淡道:“大理寺已经结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姚子璇起身走来,坐到了床边。
“大理寺的结论,怎么想怎么有问题!”她一边比划着一边细数起疑点,“那些歹人与醉仙楼有私怨,所以才去闹事?”
“不对!他们射箭的时候,分明是冲着咱们所处的三楼来的,之后才放的火!”
“而且……咱们跳窗时,外边还有人守着咱那窗子。”
姚子璇想起当时的情形,心有余悸,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我总觉得……那些歹人或许就是冲着我们两人来的。”
季楠思合上了书本,放到一边,幽幽道:“我们两人有何特别?值得歹人们如此费心思动手。”
姚子璇也觉得奇怪,手耷拉到了身侧,“你说的也对,你我二人久居深闺,按理说惹不来这样的杀手……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见她这副样子,季楠思眸光闪了闪,有意试探。
“子璇,你父兄向来与东宫交好,而过去这段时日我与太子生了不少嫌隙。你就不好奇,为何你兄长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与我父亲接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