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后来爹娘都说了什么,苏淮卿就听不大真切了,他在浑浑噩噩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小小的少年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自我认知。
原来他不是爹娘亲生的,原来他的身份特殊,将来或许会为爹娘带来祸端……
苏淮卿并不想破坏一家三口平静的生活,也就没去找爹娘质问清楚,只是将那件事埋藏在了心底,当起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苏小侯爷。
那时的他年岁尚浅,钻起了牛角尖,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一事无成,乖乖藏在永安侯府的羽翼下,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他对待人际愈加淡漠,处事愈加随性,不再轻易与人事物产生牵绊。可他偏偏……被某个在桂花雨中浅浅弯着眸子的小姑娘给绊住了心弦。
那个小姑娘后来长成了大姑娘,即将离开边城。
苏淮卿犹豫过,纠结过,迟迟开不了口。他想挽留,亦或是想告诉小姑娘,自己将来一定会去找她,然后……
但是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明明有着一个能惹来灾祸的身世,又能奢望与她有什么然后……
那年的苏淮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将心尖上的小姑娘送走。
他暗暗做了决定,等小姑娘走后,他要在西丹四处游历,找找几年前不告而别的师父。
随着年岁的渐长,他才意识到一件事,师父那样的高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孩童倾囊相授。
师父的来历大抵和他的生父生母有关,若是找着了师父,或许就能探得和他身世有关的线索。
后来苏淮卿在西丹四处游历,却始终没能找到他师父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