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筋剧烈跳动了几下,来势汹汹的疼痛感袭上了苏淮卿的额间。
他身形一个不稳,抬手按住了额筋。
这些画面究竟是什么?前几天他晕倒前也曾见过类似的……
“你怎么了?”季楠辞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切。
苏淮卿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平复狂跳不止的心口,“没事……我没事。”
季楠辞蹙起眉,伸手来扶,“我送你回府。”
前几日这小子就晕倒过,明日就要启程了,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出什么差错。
苏淮卿抬手虚挡了一下,“不、不必……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稳住了身形,抬起头来,“大哥还是赶紧进去看看思思吧,她高热不退,我很是担心。”
季楠辞凝了他会儿,见他脸色果然好转不少,也不再与他掰扯,颔首道:“回去后好好休息,此行临州前途未卜,万事小心。”
“我知道的。”
“另外……”季楠辞还有话要说,顿了顿,“我父亲莫名接了临州刺史一职,事有蹊跷,如若他遇上什么麻烦……”
苏淮卿抢过话,“大哥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护好季叔。”
“恩。”季楠辞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回去休息。”
苏淮卿眷恋地望了一眼微微敞开的窗口,不再久留。
季楠辞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拱门外,抬步朝房内走去。
季楠思正好在凝霜的帮助下喝下最后一勺药。
“兄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