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必解释。”季楠辞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那碗药,“你先进去伺候着吧。”
“是。”凝霜屈膝行了一礼便动身往房门的方向疾步而去。
季楠辞转过身子,看向苏淮卿认真道:“关于此次赈灾,我仍会继续帮你,你遇上什么困难,尽管来信与我说。”
“多谢大哥。”
“至于你和思思之间……”季楠辞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苏淮卿的袖口,“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从今往后,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我妹妹伤心的人。”
“哪怕是你,也一样。”
他只不过是看在眼前这人是妹妹多年来的心灵慰藉,所以才对他一再示好相助。
倘若有一天眼前这人成了妹妹心头的一根刺,那他不介意帮妹妹将这根刺给彻底拔了,让这根刺永远都无法再近妹妹的身。
苏淮卿郑重地拱手过额,一言不发地俯身叩首。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切都要等他从临州回来后才能定夺。
就怕思思将婚期定的太急,到时候她已成人妇,他想再做任何挽救都成了徒劳……
想到这,苏淮卿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一瞬间被苦涩的滋味给填满了,心尖阵阵抽疼。
他忍不住在脑海中去描摹她如若穿上一身红色嫁衣会是什么样子。
刹那间,他的眼前有一连串的画面一闪而过,令他骤然僵住了身子。
这些……究竟是什么?
那是个雨夜,他奔走在无边无际的雨幕中,看上去像是在找人。
他远远看到了一名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那个身影哪怕是放在人群中,他都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是思思!
可她为何会孤身一人在雨夜中漫步于无人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