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卿甚至怀疑,若不是自己主动提起,陛下就算提前收到了临州的灾情,也会尽力压下,不会派出任何人力前去赈灾……
一想到这,他不由握紧了拳头。
刚刚那番话之后,院中的两人都沉默了,各自低垂着眼睫思索着。
院外传来了紧促的脚步声,应当是凝霜回来了。
季楠辞瞄了一眼苏淮卿手中的木盒子,“就说这么多吧,你将那些信件都带回去,将思思这几年来一笔一划写下来的想对你说的话,好好看看。”
苏淮卿点了点头,将木盒子藏入了袖口中。
他视线一转,才发现在他们谈话的途中,大黄竟然已经将刚刚那个洞口给重新用泥土给填上了!
苏淮卿震惊地看着将爪子放在土堆上拍了拍的大黄,没来由竟瞧出了一种事后深藏功与名的感觉。
这狗子……该不会成精了吧?
大黄似有所觉,不屑地朝他瞥来一眼:呜嗷……大惊小怪的人类!
季楠辞并未注意到边上一人一狗的动静,顾自朝拱门走去。
“世子爷,您来了?”凝霜一怔,下意识朝院内看去,视线无措地落在了苏淮卿的身上,“苏世子他、他只是……”
她没将主子的院子守好,还在这个节骨眼放了苏淮卿进来,也不知世子爷是否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