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曾在秋猎时密会临州乱党?
这事儿连思思都知道,为何她不知道?
季梁的眸光闪了闪,叹道:“思思……你生作女儿身,当真可惜了。”
他知道女儿向来聪慧,但从今日来看,女儿的能力大约早就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听了之前那番话,短短几息之间就能联想到秋猎时的临州乱党身上,还轻易判断出了他们并不是先皇暗部,紧跟着提出的问题更是触及到了最核心、最关键的疑点。
这等聪慧,若是生作了男儿,定然能够在朝堂上建立一番功业。
季梁收住了心底的惆怅,凝向季楠思。
“为父能够告诉你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今日经历了太多,应当好好养伤,还是早点躺下休息吧。”
“父亲!”季楠思骤然拔高音量,不愿就此揭过话茬。
又是这样!好不容易向她坦白,可一到关键问题又选择避开。
为什么她周围的男子,不管是她父亲还是苏淮卿……都是一个样?
他们是不是打从心底里认为,她就算知道了一切,也无济于事、帮不上任何忙?
明明……明明她这一世再也不愿只是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了!
季楠思不甘地暗暗咬牙,尽量平静道:“我曾经告诉过您的那个噩梦,您还记得吗?”
慕菀疑惑地左瞅瞅夫君,右瞅瞅女儿。
噩梦?
这事她也从不曾听这父女两提起过……她不知道的事情究竟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