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平白无故接个什么临州刺史来做,把妻儿都丢在丹阳不管不顾……”
慕菀的脾性一向温婉,今日也是因为女儿的遭遇,心绪动荡了大半天,讲话也开始犯冲了,直接将这阵子心头的怨念一股脑给倒了出来。
“母亲?”季楠思担忧地问了一句,“您怎么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喋喋不休的母亲,看起来不太对劲。
慕菀听到这声关切,像是受到了刺激,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起了红意,泪水也如断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候在一旁的凝霜和含巧相视了一眼,自觉不应再留在此处。她们与慕菀带来的几名婢女一起退了出去,候在了房外。
季楠思见母亲哭成了泪人,挣扎着坐起身子,也不顾右腿传来的钻心痛意。
慕菀止住了哭泣,连忙按住了女儿的肩膀,“没事,我没事……你不要起来。”
季楠思固执地坐在床上,视线停留在母亲的脸上,捕捉着她神情中的每一个小细节。
不对,母亲绝对有什么烦心事,而且这事儿大抵不是因为她下午在醉仙楼的遭遇。
季楠思回想着方才的对话,刚刚是提到父亲要启程去临州后,母亲的情绪才彻底爆发的……
母亲好像在担心父亲的临州之行。
直觉告诉季楠思,她的母亲或许是知道点什么关于临州的秘辛,也正因如此,才在担心着父亲。
季楠思正了正神色,认真道:“关于临州,您知道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