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柔大骇,“通敌叛国?那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季楠思凝重地点了一下头,“我父亲一身忠贞为国,绝不会做出祸乱朝纲的事。”
她顿了顿,又道:“我此番的条件,就是希望你能够在东宫尽量留意有关国公府的消息,倘若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提前派人来告知我一声。”
付雨柔沉默了,思索了良久。
在她看来,护国公享誉几十载‘当朝第一武将’的盛名,其丰功伟绩,讲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更何况护国公三年前就交了兵权,他若是真的有异心,完全可以在手拥重兵的时候一举杀入丹阳,何必拖到现在?
付雨柔动了动唇,“西丹能有如今的盛世,国公爷功不可没,我也不信他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
这次换季楠思怔了怔。
她与付雨柔向来不对付,倒没想过她会这么信任国公府的清白。
“你作甚这副表情?”付雨柔起身走向侧边的柜子,打开柜门摸索着。
“我小时候也听了许多护国公英勇上阵,大退敌人的故事。我虽然厌恶你,但对你父亲还是相当敬重的,我只恨自己没有你会投胎罢了……”
季楠思一噎,起身朝她身后跟去,“那咱们这是达成共识了?”
付雨柔摸出了套衣裳,转过身来。
“话先说在前面,若是太子殿下之后受到牵连,我定然会将今日之事向陛下全部抖出来。真到了那个地步,为了护住太子殿下,我哪怕与你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她这话说得极重,却也暗暗应下了季楠思先前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