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季楠思一眼,话是对付雨柔说的,眼里的担忧却不是。
付雨柔脸色僵了僵,“殿下……”
季楠思接过话,“殿下还怕我害了侧妃娘娘不成?”
皇甫临渊的眉头蹙得更深。
季楠思无视了他眼底的担忧,好整以暇地看向付雨柔,“正好我也有些体己话想对侧妃娘娘说,可否烦请娘娘为我引路?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此言一出,付雨柔愣了愣,周围的喧哗声也更甚。
国公小姐和侧妃娘娘之间的情谊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这两人之前因为太子殿下的缘故,人前表现出来的和睦都是明眼人瞧得出来的生硬,今日倒好,直接相约说上体己话了……
尚合殿内的最上首,贵妃娘娘执起酒壶给陛下空了的酒樽里添酒。
“陛下,那不过是小辈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也值得您这般在意?”
她是三皇子的生母,对于皇甫临渊周边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在意的是陛下对于皇甫临渊的过度关注。
她希望陛下能够将目光多多放在三皇子的身上。
她的儿子全然争不到东宫之位,只是想多获得些父皇的关注,不过分吧?
皇甫韶仍定定地注视着季楠思那边的情况,没有去动那酒樽。
“瞧妹妹这话说的……”一旁的皇后娘娘阴阳怪气地开口,“雨柔肚子里毕竟怀着皇长孙,陛下在意一点也是正常的。”
她虽是继后,并不是皇甫临渊的生母,但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嫡母,将来还要靠着他坐上太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