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或许看不明白,但是她的心思在季楠思眼里,早已昭然若揭。
付雨柔前世从来没有诞下过什么皇长孙,甚至未曾传出过有孕的消息。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的是个什么,或许只有她自个儿知道了。
季楠思自认身边的麻烦事儿已经够多了。
她从邻城回来后,父亲火急火燎地找来,仔细问过了她的遭遇,见她确实无碍才放下心来。
可当她问起临州乱党,父亲却仍旧闭口不言,被问得多了,还再次上演了一出公务繁忙,不常待在府中的戏码。
父亲的事情已经足够糟心,苏淮卿这几日还杳无音信……
季楠思抬眸静静凝着眼前的人。
结合之前踏青宴上的落水事件,还有秋猎围场中的遇袭事件……付雨柔嘴上说要亲自为她引路,实际上估计又是想整出什么事端来置她于死地,大概率就是要用肚中的假龙孙来做文章。
如此浅显的招数,落在圣上的眼里定然如儿戏一般,徒惹猜疑。付雨柔就不怕行差踏错,担上谋害皇孙亦或是欺君罔上的罪名吗?
季楠思再次想起了之前的猜测。
或许在踏青宴和秋猎这两起事件的背后,另外藏了一个想取她性命之人,付家姐妹都是听从了那人的吩咐行事……付雨柔是被硬逼着才打出各种昏招。
究竟是不是这回事,试一试就知道了。
季楠思勾起唇角,回了个友善的微笑,正要开口,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你让婢女引路就好,无须自己跟去。”
皇甫临渊不知何时来到了她们两人的身侧,蹙眉看着付雨柔,“你怀有身孕,不宜四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