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见苏淮卿久久没有答话,又扯了扯他后背的衣摆,“你怎么不说话?”
“思思……”苏淮卿终于背对着她幽幽出声,“我是个男子,你不应该对我这么不设防。”
“可是……”
可是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她睡过一觉了,只不过是再睡上一觉,应该也没差多少吧?
季楠思想了想,又道:“这床足够睡两个人,咱们各自躺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受了伤,淋了雨,不能再睡地上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苏淮卿无奈道。
季楠思耐心地据理力争,“我知道,但是凡事就怕个万一,万一你病了,徒留我一个人应付那些临州乱党,你放心吗?”
“……”苏淮卿动摇了。
她这话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两人在屋内僵持着,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有人扣了扣门。
苏淮卿走过去微微拉开了条门缝,只见来人是方才离去的那位老妇人,面容仍旧如之前那样冷淡。
他将门拉开,笑着问道:“阿婆可还有事?”
老妇人的手中抱着两套衣服,抬手指了指苏淮卿的衣摆,嗓音沙哑低沉,“换身干净的衣裳再休息吧。”
苏淮卿之前在山洞中将自己的外衫割了几条碎布出去,衣摆处确实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亏她能够注意到这件事。
老妇人又看向跟来苏淮卿身后的季楠思,“我备了些温水,需要的话就叫你夫君出来抬吧。”
苏淮卿连忙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多谢阿婆!”
季楠思自高热退了后就总觉得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不过山洞内条件有限,只能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