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勇凑了过来,热络道:“挤难死,当真是你!你上次骗俺骗得好苦!”
季楠思含笑看向他,“上次若是不骗你,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你把我给掳走?”
袁勇一噎,瘪瘪嘴,“俺当时也只是想将你请回来好吃好喝地住上几天,没想对你做坏事……”
季楠思稍稍敛了笑,没应话。
在西丹,女子若是被陌生男子给掳走过上一夜,就算之后完好如初地回去了,下半辈子大约都嫁不了正经的好人家了,甚至还要忍受各种流言蜚语、毫无根据的指摘。
这袁勇是真想不到这点还是假想不到这点?
就在这时,袁烈一个巴掌拍在了弟弟的后脑勺上。
袁勇吃痛地惊呼出声,“啊嘶……你突然发什么疯?”
袁烈没理会他,看向季楠思赔笑道:“季小姐,我代我这弟弟向你赔个不是。你看他一把年纪了连个媳妇儿都还没讨上,自然想不通那些弯弯绕绕。希望你别同他一般见识……”
一旁的袁勇不满道:“谁说俺想不通?”他不屑地别开了眼,“依俺看,那些贵族子弟所遵循的条条框框就是些狗屁东西!”
“俺要是喜欢一个姑娘,她若是经历了什么,俺心疼还来不及,哪还有功夫嫌弃?”
袁勇想到苏淮卿还在场,看向他笑了笑,“这么说来,苏老弟虽是贵族子弟,却一点也没有那些坏毛病,甚合俺的心意咧!”
苏淮卿抱起了拳,一副谦卑的模样,“袁二哥您这话说的,你们肯认下我这个小弟,我高兴还来不及,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季楠思的目光暗暗锁在了袁勇的身上。
此人虽然看起来是个糙汉,说出来的话也糙,可他说那番话的时候面容中的不屑看似无假,表达出来的意思也胜过了许多贵族子弟。
再结合之前慈溪山上他的一系列举动……袁勇至少应该是个没什么心眼子的人。
套话之事,可以从他的身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