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荤话张口就来,苏淮卿的面色并没有因这话而有异,也挤眉弄眼地回道:“大哥放心,小弟明白的。”
这番交流落入了车厢内季楠思的耳中,蓦然让她想起了早些时候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
他的柔声低语仿若余音绕耳——“思思……你说的,我可是个大男人。”
然后……
季楠思回想起那个场景,不禁双手掩面,一阵脸红心跳。
她的十指微微张开,指缝后边露出来的眸子眨了眨。
是她疏忽了,竟真以为苏淮卿是个吃素的,还肆意逗弄他……她的那些举动落在他的眼中,应当如同儿戏一般吧?
怪只怪他之前藏得太好,两辈子以来都从未对她做过半点出格逾越的举动。
谁曾想这家伙居然这么会撩拨人,再加上他这会儿在外边应对袁烈时表现出来的那股游刃有余劲儿……
季楠思后知后觉起了一个疑问,双手缓缓从颊边垂落而下。
她们之前相识的那七年中,苏淮卿的身边除了她之外似乎没有长期交好的友人,更别提其他姑娘家了。
现在的他,面对她的戏弄能够轻易反客为主,面对袁烈关于男女之事的调侃也能应付自如。
这是为何?
莫非……她当年离开边城后,苏淮卿在西丹四处游历的这段时间里,有过许多类似的经历,熟能生巧,也就见怪不怪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季楠思的眸中黯然了不少。
他才刚和她提起过一名女子,那位醉仙楼背后的东家。
那名女子常年混迹于市井,苏淮卿与她相识,与她交好,还曾被她求嫁过,他们两人大抵一起经历过许多类似的调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