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个屁!”少年险些嚷得太大声,赶紧抬眸朝车帘外张望而去。
外边没啥动静,袁烈应当没有察觉异常。
少年再次压低了音量,满脸愤懑道:“那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被他们那群人抓回来做苦力的!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每个人都要干苦力!”
季楠思拧起了眉。
按照皇甫临渊的说法,袁勇和袁烈的身份是企图推翻朝政的临州乱党。
所谓乱党,起事需要准备大量粮草、兵器、铠甲,定然是拥有越多人力越好。
她想过乱党可恶,倒没想过这些乱党竟将老人和小孩也都抓起来作为劳力。
父亲不是说已经和乱党谈判过了吗?乱党不是答应了尽快回到临州去吗?
难不成父亲被骗了?
亦或是……被骗的人其实是陛下。父亲从头到尾都和乱党勾结在一起,编纂了一套能够让陛下满意的说辞,而陛下竟也轻易信了?
季楠思攥紧了衣袖。
父亲究竟在做着何等危险的事……为何就是不肯告知她一二?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缓缓将她的拳头给包裹了起来。
“思思,莫慌,咱们到了地方再看看情况。”
季楠思抬起头,对上了苏淮卿略带安抚的视线。
她点了点头,摊开拳头将掌心翻过来回握住了他。
少年哭累了,见那两人也不再理他,挪着屁股往角落里挤去,将背靠在了墙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