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你这阵子在追捕临州那群乱党,不过朕与季爱卿详谈了许久,那群乱党已经不足为惧了。”
“父皇所言何意?”皇甫临渊蹙起眉。
皇甫韶看向身侧的季梁,“季爱卿已经在秋猎时将那群乱党劝降,他们很快便会返回临州。”
他笑着指向虚空,“朕听季爱卿说,此次能够将临州乱党成功劝降,苏家那小子也功不可没,朕还要想想给他些什么封赏!”
季楠思讶然看向父亲,后者对她略微点了一下头。
原来父亲选择进宫面圣,将秋猎时与临州乱党有所接触之事直接挑明,还提前劝降了临州乱党,给了陛下一个满意的处置结果。
她倒是白白担心父亲了……
季楠思挽起唇角,心中一阵宽慰。
皇甫临渊明显有些慌乱,“父皇的意思是……那群人,不用再抓了?”
“不抓了,让你的人都撤回来吧。”皇甫韶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当务之急是让你的侧妃养好胎,让朕早日抱上龙孙。”
皇甫临渊不愿就此轻易收手,辩道:“可是父皇,儿臣的人已经在城外设好了埋伏,只待儿臣一声令下……”
皇甫韶敛住了面上的笑意,骤然打断他的话,“莫非是朕方才说得还不够明白?”
皇甫临渊这才不甘地垂首道:“儿臣明白了。”
皇甫韶重新挂上笑,看向季楠思,“季家小丫头,你秋猎时将手巾赠予了苏家那小子,眼光不错。那小子是个栋梁之材,你可得抓紧了!”
季楠思含笑道:“多谢陛下提醒,臣女会尽力的。”
皇甫韶身为西丹皇帝,却如此和善地向一个小辈打趣这种事情,看起来似乎对季楠思和苏淮卿两人极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