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和皇甫临渊纷纷行礼,鸢桃则是趴跪在了地上。
“参见陛下。”
“父皇,您来了。”
皇甫韶微微颔首,“免礼。”
季楠思抬起头,看向了立在陛下身边的那道人影,“父亲,您怎会在宫中?”
她原本还挂心父亲的行踪,莫不是……他这两天都伴在陛下的身边?
季梁点了点头,“为父这两日有要事与陛下商讨,倒是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皇甫临渊面色一紧,先一步说道:“今日雨柔邀楠思小聚,孤与楠思在门口正好碰上,就聊了几句。”
他见季楠思并未出言反驳,面色微松。
皇甫韶接过话,“既如此,那季家丫头你快进去吧。”
季楠思并未动身,“陛下有所不知,臣女方才听闻侧妃娘娘有孕,打算直接回府去了。”
“什么?”皇甫韶显然是第一次听闻这个好消息,当即笑开了眉眼。
他看向皇甫临渊责怪道:“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派人来养心殿告知朕!”
皇甫临渊也没想到季楠思会说出这事,作揖道:“雨柔前阵子落水,这一胎并不稳,儿臣唯恐父皇空欢喜一场,想着过阵子胎儿稳定了再将此事告知父皇。”
“荒唐!”皇甫韶数落地点了点他,“既是如此,更应该早点告诉朕才是!”
皇甫临渊恭顺俯身,“父皇说的是。”他顿了顿,转开话茬,“父皇这会儿来寻儿臣有何事?”
皇甫韶被提醒了,面露恍然,“对对对,确有一件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