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属实控制不住那些冒出来的各种猜测,心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干脆直接将话挑明。
苏淮卿怔了怔,后知后觉她为何会这样,抬手握向了她的腕间。
她这次并没有再强势,任由他轻轻地将她的双手拉了下去。
苏淮卿眸中含笑,柔声道:“思思,我与她就是寻常友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他一时疏忽了,他刚才只想着如实相告,没想着要瞒她什么,倒叫她喝了一肚子醋。
还别说,这副模样他未曾见过,还挺新鲜。
苏淮卿心下略微一忖,还是决定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以免将来造成没必要的误会,“我与她初见时,她确实提过想嫁予我。”
“什么!”季楠思瞪圆了眸子,心中已经不仅仅是翻江倒海那么简单了,电闪雷鸣之下她的耳边隐隐嗡嗡作响。
苏淮卿安抚道:“你先听我说完……那时她不知道我是永安侯世子,只想招个合适的男子入赘。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连媳妇儿都不想娶,更别提去给人当赘婿了。”
季楠思拧起了眉:赘婿?
“后来她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就没再提那事了。”苏淮卿观察着她的面色,“她愿意将醉仙楼和清风茶庄的利润分给我,也是因为有利可图。”
季楠思眨了眨眼。
“你还记得我捣鼓出来的那些花茶吗?”苏淮卿问道。
季楠思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