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有一个爱好,种花。不管是在边城还是在丹阳,国公府中都特意设有一座小院,院中各色各样的鲜花都由她亲手打理。
当年在边城时,苏淮卿也有个爱好,制茶。
两人经常待在一块,一来二去便将这两个爱好结合在了一起。
那时苏淮卿尝试着用她种出来的鲜花制作花茶,季楠思犹记第一次品花茶时的那种惊喜感。
这之后苏淮卿还制作出了更多种类的花茶,但是唯有最初喝的那款最合季楠思的心意。
说起这回事,前世她大婚前,苏淮卿还曾托侯夫人给她送了一盒最初的那款花茶。
季楠思明白了过来,“所以……她是看中了你制花茶的手艺?”
苏淮卿点了点头,“你过去三年很少去醉仙楼和清风茶庄吧?如果你去上几次,应该是能发现的……”
毕竟他当年研制出来的每一款花茶,都是在她的品鉴之下才得以问世,她定然能够品得出来。
苏淮卿捏起了下巴,“如此说来,她分我的那三成利润当中,有一成应当算作是你的才对。”
季楠思消化着这些信息,讷讷道:“那你要分我吗?”
“分!”苏淮卿答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
季楠思怔住了,他就这么应下了?
那可是开遍西丹的醉仙楼和清风茶庄呐……哪怕只是一成的利润,应当也很可观了吧?
前世永安侯一家搬来都城后,季楠思曾好奇过侯夫人的出手阔绰,尤其是来国公府添妆的时候,就像是将家底都给掏了出来一样。
苏伯父明明和她父亲一样,大半生都是武夫,名下虽有些庄子和田产,但也不至于富裕至此。
原来侯府大部分收入都来源于苏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