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吗?”
季梁对上女儿诚恳的视线,别开脸,“你是女儿家,在家中好好待着便成,为父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你莫要担心。”
季楠思顿了顿,又道:“您可记得我前阵子着了很严重的梦魇?”
“当然记得。”
女儿难得那般失态,季梁又怎会忘记?
季楠思眸中含痛,“我那日梦到国公府被人构陷通敌叛国,您和母亲还有兄长都死了,独留我一人在世上苟延残喘……”
她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做了那样的梦,现在又知道您做了这种事……女儿心底不得不惊,不得不怕呐!”
季梁愕然于这番话,沉默了良久。
“思思,你先回去,容为父再好好想想。”
季楠思淡淡道:“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您在秋猎时密会临州乱党。”
季梁的身形僵了僵,“原来那事是太子殿下告诉你的……”
“您便好好想出个应对太子殿下的说辞来,如若实在想不出来,请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让女儿一起来想办法吧。”
季楠思站起身子拱手过额,“我先回去了。”
季梁凝着她退出书房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凝霜远远瞥见含巧回来,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主子呢?”
含巧耷拉着脸,“主子去书房找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