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苏淮卿不欢而散,她虽有心立马去和缓这段关系,可父亲的事情还处在风口浪尖之上,稍加处理不当或许会引得前世国公府的灭门惨案提前。
马车临近国公府,季楠思强行调整好心绪,镇定自若地下车。
李守出来笑脸相迎,“小姐,您回来了?”
季楠思颔了一下首,“我父亲在哪?”
“老爷这会儿应当在书房中。”
“李叔,我去找父亲,若是晚膳前我俩还没出来,你便让母亲和兄长先行用膳,莫要派人来寻。”
李守虽然心中有疑,还是答道:“我明白了,您放心去吧。”
季楠思步过前庭,顺着回廊往父亲的书房找去。
书房的门开着,外边立着两名侍从,见季楠思来了,远远作揖。
季楠思走过去轻轻扣了扣门环。
季梁正伏在案台上写着什么,听到声音直起身子,“思思?”
他匆匆拿过几本书将那张正在书写的宣纸盖住,绕过案台迎了过来,笑道:“你怎么来了?”
季楠思暗暗将他的举动收入眼底,“父亲,我有话想与您谈,请您屏退左右。”
季梁顿了顿,转眼吩咐屋内外所有侍从都退下。
季楠思抬手关上房门。
“思思,你想与为父谈什么?”季梁疑惑道。
女儿一向自立,遇到事情都会自己拿主意,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郑重其事地来找上他。
季梁抬手示意向一旁的交椅,“来,别急,与为父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