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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微一顿,放柔了嗓音,“你莫要再气了。”

他现在的态度属实令季楠思不太习惯。

皇甫临渊是什么人?西丹皇帝嫡长子,自幼被立为太子。他做惯了天之骄子,何曾对一名女子说过这种软话?

不过既如此,她先顺着台阶下去便是,其他事情等回府后再从长计议。

季楠思垂首道:“殿下多虑了,臣女不曾因那事与殿下置气。”

皇甫临渊盯着她的额顶,“既然并未置气,明日那周为显就别见了。孤会等上一段时日,这阵子不去为难你父亲。”

他还是提起了相看之事,不过只提了别去见周为显,想来是觉得那四位郎君当中只有周为显最有可能与她相看成功。

他已让步至此,这周为显确实不能再见了。

季楠思答道:“臣女明白了。”

皇甫临渊凝着她低垂的眼睫,“楠思,东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季楠思神色淡然,没有答这话。

皇甫临渊的面上又起了阴郁之色,却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不发作,“回去吧。”

“臣女告退。”季楠思一刻也没再停留,当即动身出门,领着含巧钻入马车。

齐焰目送着马车离去,疾步走入院内。

“殿下,刚刚接到消息,已经查清了。”

皇甫临渊睨了过去,“是付雨柔?”

齐焰点了点头,“那些刺客确实和侧妃娘娘有关。”

皇甫临渊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他早就看出秋猎季楠思遇袭后,他的这位侧妃有些异常,不仅不再像前两日那般不时来他面前露脸,还在第三日告了病,直到回宫前都躲在营帐内……

“她这几日还在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