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焰见车厢内没有应答,又道:“国公小姐放心,殿下此次是有重要的话想对您说,不会做出让您为难的事。”
季楠思重重闭上了眼。
这般在大街上公然劫持,还说不会做出让她为难的事?
当真是那人干得出来的行为!
季楠思最终被带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民宅。
皇甫临渊远远睨向她,眼神示意她身后的齐焰带着人退下。
含巧倔强地立在季楠思的身后,不愿离去。
皇甫临渊淡淡道:“楠思,孤有话要说,旁人不能听的话。”
季楠思紧抿着唇,良久后开口,“含巧,你退远些。”
含巧不情不愿地退到了民宅外,时不时朝门内张望而来。
季楠思朝院内走去,“殿下,您可以说了。”
她这冷淡的态度令皇甫临渊的面上凝起寒霜,“你都不知孤为你做到了何种地步!”
季楠思默默凝着他,显然对这话不以为意。
皇甫临渊眯了一下眸子,“你可知我两次为了你放走临州那群乱党?”
两次?
季楠思的眉眼微动。
慈溪山上,他为了她的安危没有对贼人穷追不舍,这算是一次。
那第二次指的是什么?
她还记得围场中齐焰似乎对皇甫临渊说过那些倒在地上的刺客不是临州乱党……莫非和此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