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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得尽快和淮卿定下婚约,才能彻底断了皇甫临渊的念想。

夜深人静,寂静的街道上只有一家客栈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悦来客栈的大厅内飘着淡淡的酒香,季梁和苏远洲推杯换盏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天边露出第一缕曙光,季梁才抬头看了眼天色,“老苏,这天……好像亮了?”

苏远洲也反应了过来,“坏了!我家夫人知道我喝了一夜的酒,又该念叨了!”

明明两人半斤八两,季梁还是晃着指尖嘲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怕弟妹!”

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了地契一把拍在桌上,“来,摸一两银子给我,这地契就归你了。”

“好说,好说。”苏远洲顺势从怀中摸出了一两银子,迷迷糊糊中占了老友的便宜。

当天下午,两人依偎着从睡梦中醒来,原来是侯夫人趁着他们醉死过去,命人将他们扶到了上房,扔在了同一张床上……

两人清醒过后大眼瞪着小眼,脑瓜仁同时犯起了疼:一会儿回去该如何向夫人解释?

国公府旁的那座宅邸内所有家具一应俱全,平常也有专人打扫,永安侯一家隔日就搬了进去。

当天傍晚,护国公携全家恭贺永安侯乔迁之喜。两家人简单问候过后,和和气气地坐在了一起。

侯夫人打量着季楠思,越看越喜欢,眼热地叹息,“我要是也有楠思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多年不见,当初那个小姑娘不光长得愈发好看,丹阳第一贵女的贤名时不时便能传到边城,当真令人想将她抢回家当自己闺女养。

国公夫人眼底闪了闪,似笑非笑道:“你既如此喜爱我家思思,不若就让她给你们做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