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走前,她没忘提醒了一句,“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好好好。”季梁敷衍着步出了房门。
……
国公夫人才刚躺下没多久便听见夫君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坐起身睡眼惺忪道:“老爷?可有物件忘了拿?”
季梁凑到床边,“夫人,我听闻老苏想在丹阳置办宅邸,我记得咱家隔壁那座宅子似乎还空着……你看?”
国公夫人有些诧异,“你居然还能想起那座宅子?”
季梁:“我方才遇到了思思,多亏她提了一嘴,不然我也想不起这事。”
国公夫人神思微动:这是思思的意思?
她翻身下床,“你且等等,我去找找那座宅子的地契。”
没一会儿,季梁揣着地契大步流星地朝府门走去。
季楠思立在回廊的拐角处,含笑目送父亲的背影。
现在他们两家人又要做邻居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苏淮卿还能避到哪去?
不过……还有一事。
季楠思变了面色。
皇甫临渊今日看起来不太对劲,似乎比前世的这时候更为偏执。
她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