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柔明白他嘴里的那个‘她’指的是季楠思,心头苦涩至极。
“臣妾明白。”
季楠思抛出一席话后并未久留,吩咐婢女给苏淮卿带路,两人各自去换衣裳,赴宴的宾客们三五成堆小声议论着方才的事情。
红衣贵女心不在焉地听着同伴们的谈话,不时朝某个方向张望而去。她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你总往那边瞅,是在瞅什么?”一旁的黄衣贵女好奇地也朝那个方向望去。
红衣贵女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绯色,支支吾吾道:“没、没看什么。”
“哦?那位苏公子方才好像就是进了那个营帐……”黄衣贵女一脸调笑,“莫非……你是在盼着苏公子出来?”
红衣贵女羞赧地垂下了头,“没、没有,我就是有点好奇……好奇他换身干爽的衣裳会是什么样子。”
“话本子上都说好奇便是心生爱慕的开端……”黄衣贵女坏笑着拖长嗓音戏弄,“看来你是对苏公子起了不一般的心思!”
“别、别闹,我才没有!”红衣贵女羞了个大红脸,匆匆埋下头。
此时皇甫临渊和付雨柔一前一后地出了营帐朝席座走来,众宾客起身行礼相迎。
皇甫临渊颔了一下首,默默入席。
一名婢女附到付雨柔的耳边小声道:“娘娘,您母家嫡妹先行回丹阳了。”
付雨绵早些时候受不了周围人暗暗的指摘,愤然离席。
付雨柔挥手示意婢女退下,举起酒樽朝众人敬道:“今日本应该让诸位尽兴才是,我代我那不懂事的妹妹赔礼道歉,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