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接连倒了两杯,如法炮制。
众宾客自然也没再计较,回敬着酒樽打圆场。
“娘娘最该赔礼道歉的对象应当是国公小姐吧?”
这道突兀的质疑声引得在场顿时鸦雀无声,说这话的人是鸿胪寺卿的嫡女,姚子璇。
季楠思刚换完衣服,掀开帘帐出来便听到了这句话,也是一阵诧异。她和姚子璇并不相熟,过往连话都没说上几句,从没想过这人会帮她说话。
付雨柔面上的笑容有了些许破碎,握着酒樽的手指也紧了紧,“姚小姐说得对,等季家妹妹一会儿来了我确实应当好生赔礼道歉。”
“侧妃娘娘不必如此。”季楠思款款朝席间走去。
有贵女小声惊呼,“你们快瞧,国公小姐的那身衣裳……”
她的同伴纷纷会意,赞叹出口。
“太子殿下和国公小姐真是太契合了!随意换的衣裳都如此相称!”
“真是一对心意相通的璧人呐!”
“谁说不是呢?”
宴会前付雨柔命人在营帐内提前备好衣裳以备宾客们不时之需,衣裳的款式、颜色各异。
皇甫临渊选了一身靛蓝色锦服,季楠思选了一身浅蓝色襦裙,落在旁人眼中确实有几分相称。
季楠思听着这些碎语,心中不由多了几丝烦躁。
怎么随意换身衣裳都能和这人牵扯上关系?
她停在了皇甫临渊的几案前,俯身行礼,“臣女想先行离席回府,望殿下应允。”
“不允。”皇甫临渊只答了两个字,并未做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