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逸。”
桑灵轻唤了一声,裴逸便乖巧行至她身前,她还未来得及出口,他便率先询问出声:
“阿姊,修缮水渠之后是否是鼓励百姓兴旺农牧?那经商呢?”
桑灵温柔一笑,为他解惑:
“民以食为天,前期政策偏向农牧,待百姓不再饥寒交迫,皇家亦有存粮度饥荒时,才可鼓励经商。”
裴逸连连颔首,蹙眉思索一会儿后又有了新想法,“乌思疆域宽广,地界不同百姓重建家园的步伐也不同,我们是否可以分城池推行兴农经商之策?”
“自是可以。”
对于眼前人之言桑灵颇为认可,如此看来,摈弃自卑脱离执迷不悟后,裴逸聪慧又有谋略,确实可以委以重任。
若中途有失偏颇,有父王在身侧提携,定能避免他误入歧途。
“阿逸,”桑灵将手中的玉印放在了裴逸掌心,“在哭魂岛时,你说你急于找到乌思舫主密信是为了早日让百姓脱离苦海,而今如你所愿。”
“我不要,我只想守在阿姊身旁。”裴逸连忙推阻,言辞颇为坚决,
“我才不要这玉印。”
桑灵叹了口气,轻声劝慰:
“阿姊永远都会在你身侧,即使相隔千里万里,若你有难,若你需要我,我定会远赴山水前来见你。”
不论眼前人如何劝说,裴逸仍旧满目执拗,他低垂着脑袋,哑声询问:
“阿姊为什么不愿留在皇宫,是为了宋言亦吗?”
桑灵不作遮掩,回得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