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凤城破,华京纳入乌思舫。
承受连年战乱的百姓们终得安宁祥和,个个面露喜色,振臂欢呼。甚至有人长跪在皇宫外,目含热泪不住磕头拜谢。
相比宫外的欢庆喜闹,皇宫内显得尤为冷清。璃朝的君主君后已从水牢中被救出,但他们日日面色苦闷,紧蹙的眉眼中皆是对桑灵的担忧。
因凤城城墙上的那一剑,桑灵已整整昏迷十日。虽无性命之忧,可伤及肺腑又失血过多她一直未苏醒过来。
裴逸特意邀了哭魂岛的浦神医前来看诊,可那人亦束手无策。
“等等吧,再等等吧…”
留下此言,浦神医叹着气退出了瑶华殿,徒留君王君后目中更添忧愁。
桑灵昏迷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绝望又漫长,所幸五个月后,卧榻之日终于睁开了眼眸。
“阿姊你醒了!”
“灵儿你终于醒了!”
听闻父王母后以及裴逸的呼唤,桑灵扯了扯嘴角,轻声安慰:“我醒了,无事了,无需担忧。”
她支着虚弱地身子坐起,可长时间未进食体力不支,还未靠稳又倒在榻中。
“阿姊,快好好躺着。”裴逸连忙上前在她身后支了枕头,让她可以靠在床帏。
瞧着直挺挺立于眼前之人,桑灵打心眼里开心,她的七皇弟不仅双腿已痊愈连身子骨都健壮不少。而他身侧的璃朝君主君后虽面容消瘦但体态安康,望着她的眸光颇为慈爱。
苦尽甘来,感受到亲人关怀的桑灵倍感欣慰。
可是…
可是宋言亦呢?那个知晓她苏醒定会陪伴在侧之人,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