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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要去看望他?”

去被那人气个半死嘛…

“灵儿心悦他。”某人耷拉着脑袋,说得凄楚又不甘。

“宋言亦…”

桑灵深深吸了口气才忍下心中的气愤,平心静气同眼前人说话,“这一路上你瞧见的男子,你是不是都觉得我心悦他们。”

楚宣,裴逸,潘卓,幸亏潘管事年事已高,要不然他亦无法幸免…

某个总是胡思乱想之人一点也未觉着自己所思所想不对,甚至振振有词,

“潘卓不同,出征前灵儿还给他送了香囊。在岭门镇时那人天天戴着那破东西在我眼前晃,我瞧得眼睛痛。”

宋言亦越想越气,临了又恶狠狠补一句,“狂妄无耻的小人!”

“宋言亦,那‘破’东西是我绣了好几个日夜,特意想送给你的。”

苦心绣了许久的香囊被宋言亦说破,桑灵有点难过。可还未难过多久,便被紧紧拥入宽厚的怀抱中。她欲要挣扎,宋言亦却有了不容拒绝的理由。

某人可怜兮兮,嘶嘶叫痛,“灵儿,我背上有伤。”

哦~

桑灵不敢动了,温顺地倚在他的怀中。那人眉眼间有显而易见的喜悦,轻轻软软地唤她:

“灵儿,那个香囊果真是送我的?”

她认真点点头,回想起香囊被抢那日仍恼怒不已,“我在院中四处找你,结果遇到了潘卓,那人身手快迅速抢了去,你不帮我抢回来便算了,还将我关在屋外。”

“灵儿,对不起。”宋言亦连忙道歉,眸中皆是愧疚之意,似是想到什么他又愉悦地扯了嘴角。

桑灵随即察觉不对,眯着眼冷冰冰质问:“宋言亦,传令兵说你与潘卓在岭门镇打了一架,你是不是用剑伤人了?”

“并未,”宋言亦急匆匆回驳,顿了一会儿才理直气壮补充,“我们用得拳头,可他还是不如我,被我打趴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