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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边榻离帐帘近,若是有好心之人来看望,他立马便能瞧见。

桑灵掀开门帘时,帐内的宋言亦并未穿外衫,宽松绵薄的里衣内瓷白的肌肤清晰可见。如曜石般透亮的双眸中尽是怨念,令原本俊美的五官充斥戾气。可一瞧见她,他面上的戾气尽散,只余不知遮掩的欣喜与激切。

见她走近宋言亦连忙收敛喜悦,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

“灵儿,你瞧瞧,我背部之伤是不是很严重,连军中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束手无策?”桑灵放下行囊便凑了过去,目中皆是对眼前人的无奈,

“我看是大夫都被你束住了手脚,不敢有策吧?”

“灵儿,那个传令小兵之言不可信!”

谎言被拆穿宋言亦不羞不愧不说,还敢做不敢当,栽赃污蔑起来都振振有词,

“那人原是潘卓军中的,定是依着潘卓的意思胡乱编排我。”

哦~

宋言亦之言桑灵是一个字都不信,但还是颇为好心的应和。哪成想过于敷衍的态度立刻惹得榻上之人沉下了脸色,开始叽叽咕咕酸言酸语:

“我受伤已有多日,灵儿此时才来,不会是先去岭门镇看望潘卓了吧。”

“灵儿一点儿也不关心我伤得重不重,也未褪下衣衫瞧一瞧。”

“就怪灵儿只给潘卓送了祈求平安的香囊没给我送,害得我受伤了。”

比窦娥还冤的桑灵:“……。”

“灵儿…”

“宋言亦,你受伤了便少说些。”

桑灵被吵得耳朵痛,不得不打断眼前人不知停歇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