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亦,你知不知羞!”
瞧着他不着一物的上半身桑灵慌忙别开了眼,赤裸又健硕的胸膛,线条流畅的劲瘦腰腹,以及灼热又澄澈的目光,无论哪一点皆令她不敢直视。
她说他不知羞,他一点也未反驳,只满心欢喜地等待她的靠近。那双亮晶晶的眸眼,在瞧见她坐到身旁时愈加晶莹透亮,其内浓浓的喜悦与满足毫不遮掩地展露在她面前。
伤痕累累的背部又添新伤,这次是触目惊心的刀斧所劈,伤痕极深,因未好好医治溃烂出血惨不忍睹。
“宋言亦,为何不许大夫医治!”
包扎好后桑灵才冷下脸斥责,眼前之人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
“都说了那传令兵是胡诌,他是潘卓的人。”
“宋言亦!”
欢欣雀跃未留存一个时辰便被训斥,宋言亦觉得委屈将脑袋垂得低低的。见他如此凄楚可怜的模样,桑灵瞬时没了气,放软嗓音耐心劝慰:
“以后不许如此这般糟践自己知不知道?”
眼前人低垂着头并未回应,她不由轻叹口气,用更为温柔的嗓音在他耳侧轻喃:
“宋言亦,我会担心你,所以不许糟践自己。”
“灵儿担心我?”宋言亦倏地抬了头,眸中皆是惊喜。
“自然,我得知消息快马加鞭赶来,短短三日行了千里,你竟还觉得慢。”
“我半日便可飞到。”
宋言亦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些许愧疚,他太过心急见到灵儿,忘了她与自己不同。
“那灵儿也未去看望潘卓?”他问得小心翼翼,怕知道答案又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