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灵心脏倏地一颤,连忙询问:“死伤多少?宋言亦可有事?”
传令兵瞅着众人满目不自然,吞吞吐吐憋了半天才回应,“无人亡命只有一伤,伤得就是宋将军。”
桑灵心中的疑惑更重:
“为何只有他一人受伤?”
“潘卓又在何处?”
越宁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出征前她仔细嘱咐过,他们二人需提前汇聚在岭门镇,两军融合后再一同攻入。
传令兵面色愈加不自然,那飘忽的眼神显而易见准备编瞎话,桑灵随即明悟:“宋言亦是不是威胁你了?”
“没有!”眼前之人回应极快,斩钉截铁,甚至开启了滔滔不绝的夸赞:
“宋将军英明神武,无人可敌,胆识过人,剑术卓绝,深谋远虑…”
哦,宋言亦果然威胁他了。
“宋言亦是不是并未与潘卓在岭门镇会师,独自一人去了越宁城?”
此言一出,传令小兵立马疯狂摇头,桑灵自知此人的摇头便是点头,于是接着问:“就伤了一人何为损失惨重?”
“宋将军带着众将士去围攻越宁城后,军营的粮草便被偷了…”
“偷光了…”
哦,还中了调虎离山计。
可宋言亦何等聪慧,心思又深沉,怎会犯如此低劣的错误。
为得实情,桑灵不再同眼前人周旋,冷声逼问:“传令之人最为首要的是传递真实情报,你若避重就轻或故意隐瞒,还是留在子松阁当个小厮吧。”
传令兵年岁尚轻,一听便急不可耐,连忙拒绝:“不不不,我要冲锋陷阵,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