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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灵随即冷然发问:“所以呢?”

传令小兵被眼前人的气势慑住,老老实实交待了实情:

“宋将军一路所向披靡,他一人便能横扫万军,众将士在他的带领下更是勇猛无畏,于是早早就攻下了前方的城池,去岭门镇等候潘将军。可是…”

他眨巴眨巴眼,颇为难为情,

“可是二人一见面便吵架,夜里还在军营打了一架。第二日宋将军便率领我们离开了岭门镇。”

吵架?还打了一架?

出征前说好的相互配合,共同进退,果然只是说给她一人听得。

桑灵虽心中气愤,可出口之言并无责怪只有担忧,“宋言亦…他伤得重吗?”

“宋将军压根不许我们瞧,连止痛的晶霄花酒都不喝,只吩咐我务必!将他受伤之事告知桑姑娘。还不许我提他独自攻城一事…”

传令的小兵本就不会扯谎,而今放弃抵抗后过于实诚,将宋言亦出卖得彻彻底底。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今日无要事,众人短暂商议后匆匆离去。待屋中众人走得差不多时,落于人后的潘管事挤到楚宣身侧,压低嗓音悄悄摸摸打探:

“桑姑娘又不是大夫,宋将军受了伤不好好医治告知桑姑娘作何?”

他着实太困惑了,不问个明白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

熟知宋言亦心性的楚宣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并未明说,“能作何?”

“我看独自进攻越宁城还是遇伏负伤,都在他筹划之内,就连到底该受多重的伤他都清楚明白。”

“这又是为何?”潘管事越问越困惑,心中的窒闷淤堵更重。

然而楚宣并未好心解惑,而是摇着折扇潇洒离开,独留潘管事一人在原地又恼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