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雾霭山那位深山怪人的声音。
桑灵连忙自库房步出迎向这位不远万里赴约之人,“多谢孙老先生。”
孙云阳颇为豁达爽朗,摆摆手不以为意,
“谢什么谢,当初我不是说过,虽已花甲之年,若有召定一战!”
“快带我去看看兵器库存着何物。”
潘管事与孙阳云多年未见,本想拉着他好好叙叙旧,哪成想这人心急意切片刻功夫都不愿耽误,直奔阁内存放兵器的地库。
“这些刀枪棍棒还能用上,但这投石器短了些,这弓弩亦可用,但还是以兵车投箭利落些。这…”
孙阳云耗费半日功夫将库内之物瞧了个仔细,虽然大多数兵器均能使用,可过去七年之久,而今的作战兵器层出不穷,他需耗费时日做些能应对的宝贝出来。
如此一来,潘管事与孙老头定好的深夜畅饮之事被一推再推。
而今所需之物均已到齐,桑灵之后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
她需指挥守卫采摘晶霄花,再由紫苏教导众人如何酿造药酒。还需寻个万无一失的路径,将备好的粮草马匹以及镇痛的药酒,准确无误地送至前线军营。
幸亏锻造兵器之物的采买由楚宣接了去,要不她定忙得不可开交。
由于后方的供给到位,宋言亦与潘卓又颇为神武勇猛,攻城步伐越来越快,归顺乌思舫的华京城池越来越多。
他们正一步步攻入华京腹地,凤城。
正当众人为接连的胜利把酒言欢时,传令兵带来了噩耗。宋言亦带领的东侧军在越宁城一役中被苍执竟人马伏击,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