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姑娘也是西门族人对吗?是先于银瑶进宫的西门族美人儿。”
银瑶是今年第三个进宫的西门族女子,前两个,一个入宫便中了邪,而另一个居然疯了。中了邪的不知所踪,而疯了的那个已身死宫中。
时芊恐怕就是那个以中邪名义逃出皇宫,了无踪迹之人。
“你怎会知?”
对于时芊的诧异,桑灵淡然一笑:“你同她眉眼相似,应是宗亲。”
“其实,在银瑶进宫前我就对你生疑了。”
“揭皇榜那日你在嘈杂的闹市中精准地跌入宋言亦的怀中,在潘卓意欲诉出张贵妃过往时摔碎茶杯,在面见皇上时莫名染了头疾,在我发觉安妃采买的相思草时故意摔倒…”
一举一动颇为刻意,不过是欲盖弥彰。
面对桑灵诉出的真相,时芊毫无辩驳之力,但张贵妃面色倨傲,十分不屑,
“呵,桑姑娘如此聪慧又如何?还不是参透不出宫中邪蛇出没原由,若不是宋亲王突然薨逝改了祭祀大典日子,你们几人早就人头落地了!”
“是啊,若不是荣亲王的薨逝我怎会突然醒悟,这宫中一桩桩一件件的邪蛇出没之事,不过是各宫娘娘为了避宠而摆演的闹剧罢了!”
桑灵之言扑灭了张贵妃的嚣张气焰,她满目愕然言辞中皆是不可置信,
“你都知晓了?”
“我自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