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前几日同样被气得哇哇大哭的时芊。
过往之事历历在目,她不得不点了点头。
潘卓随即困惑再生,
“那他只对灵儿你包容怜惜?”
“不,”桑灵连忙摇了摇头,“方才在抚梨阁,宋言亦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恶狠狠?”他怎从未瞧见。
“恶狠狠!”桑灵极为肯定,
“一如前几日瞪你那般。”
“桑灵…”不愉快的记忆再次被唤起,潘卓颇为气恼。
“说了你没事干不许唤我。”这人怎么总喜直呼她的名讳。
潘卓随即炸了毛,怒不可遏,
“桑灵!”
“如何?”
……
二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引得屋内余下之人的侧目。
瞧见潘卓与桑灵又旁若无人地亲密谈笑,宋言亦顿时愤懑丛生,阴寒着眉眼转身离去。
宫中因抚梨阁出了邪蛇一事乱作一团,压根无人在意新入宫的美人去往了何处,亦或是个个都被邪祟之事吓得自身难保,无暇再顾及其它。
第二日破晓,桑灵四人将银瑶送回了抚梨阁。返回之时,他们路过了安妃的乾福宫。
宫门大开,太监与宫女们忙忙碌碌地从车舆搬下一盆盆花草,似是安妃命人从宫外采买而来。从花草的枝叶脉络来看,应是相思草。
闺中女子思念情郎时栽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