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银瑶的面颊染上红晕,垂眸小心翼翼询问:
“不知公子名讳为何?”
“知我名讳作何?”眼前人方凑近宋言亦便退离,眉眼间有显而易见的冷漠。
“知晓公子名讳,日后才好答谢公子方才的救命之恩。”
闻言桑灵滞愣在地,目中浮现无穷无尽的困惑与不解。
宋言亦方才有搭救银瑶?
她不是被自己与潘卓费尽气力扶回来的吗?
噢,他们千辛万苦从大老远将她扶回来,她轻言一谢便完事。宋言亦什么都未干,从头至尾冷眼旁观,她还要知晓名讳后报恩。
桑灵控制不住扯了扯嘴角,终于理解了潘卓搭救时芊那日的诧异与无奈。
见宋言亦面色冰冷并未搭理自己,银瑶眶目泛红,眸中溢满委屈。她身娇体贵姿容绝世,世间男子向来趋之若鹜从未有人如他这般冷漠疏离。
“公子便连名讳都不肯告知?”
太过不甘,银瑶凑近了一寸,可下一瞬冰冷的剑刃便架在了她的脖颈。宋言亦满目厌恶,嗓音颇为阴寒:
“我最不喜陌生女子的气息,勿要靠近。”
娇弱的美人儿被吓得身子发颤,泫然若泣,可他视若无睹,丝毫未收敛自己的狠戾,阴恻恻威胁:
“再靠近,我便杀了你。”
闻言,银瑶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委屈,瘫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
唉…
霎时,屋中两道叹气声不约而同响起。
潘卓过于困惑,不由出言问询:
“灵儿,你与宋言亦相识较早,他一直这般不懂怜香惜玉?”
桑灵愣了愣,随即想起在微安谷被宋言亦气哭的紫苏,在永安镇被他以剑相指的青楼女子以及在雾霭山被他脖颈处掐出淤痕的唐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