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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们一直在冷战,已互相不言不语多日,而今他率先发难不说还一张口便将她气得半死。

不仅如此,冷战的这几日宋言亦明显长本事了,会翻旧账了。可翻旧账谁不会,她自是当仁不让,

“我自是没有宋言亦,哦…不,”

说了一半,桑灵却改口,

“没有‘宋公子’英姿飒爽,勇猛无比,可以在皇宫中来去自如,还可以偷偷摸摸顺走别人的物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宋公子三字她咬得极重,还特意借用时芊前些日子对他的夸赞,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她对他吃了时芊摘得果子的介意。

如此一来宋言亦被堵得哑口无言,杵在那委屈巴巴地生着闷气。

“宋言亦你让开,不要挡了我去乾福宫的路。”

宫中道路极为宽敞,桑灵哪都不走偏要走宋言亦杵着的那处,她将身形高大之人硬生生挤走,而后头也不回地往乾福宫赶。

那里是继张贵妃的宁曲殿后,再次出现邪蛇之处,终日缠绵病榻的安妃便居于此地。

被挤至一侧的宋言亦险些跌倒,堪堪扶住院墙才站稳脚步。他抬眸便见杵在一旁的潘卓,顿时火冒三丈,

“就怪你!”

就怪潘卓非要同他与灵儿一道,才让他们二人生了嫌隙。

说罢,宋言亦恶狠狠瞪了潘卓一眼而后拂袖离去,独留那人在原地气得手抖。

怪他?他们二人争执时,他杵在那里一声都不敢吭,他还有错了?!

潘卓气到差点吐血,疾步跟上宋言亦,大张挞伐:“宋言亦,你讲不讲理,你是被灵儿推了才险些摔倒与我何干?”

见眼前人不理他,他心中的不甘更甚,“是你吵不过灵儿还要硬惹,吵输了又拿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