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亦,你说你没事招惹她作何?我们二人谁吵得过她?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嘛。”
看他多聪明,知晓自己吵不过便早早放弃了报子松阁之仇,而眼前之人不知为何竟非要以身犯险。
自作自受…
宋言亦闻言脚步一顿,愈加嫌恶地瞪了潘卓一眼。潘卓愤愤不平,继续跟在此人身后一条条数落他的不是。
落于三人身后的时芊吓得缩了缩肩,庆幸自己未陷入三人的争执之中,她愈加放慢了脚步远离怒火翻腾的三人。可方隔开一丈,便被潘卓无处安置的怒火波及,
“时芊,你磨磨蹭蹭如何同我们一道?!”
时芊:“……。”
那日的小太监曾提及乾福宫的赵嬷嬷知晓孙公公的踪迹,此次他们四人前来此地除了探清邪蛇出没的原由,便是找到这赵嬷嬷。
在乾福宫等候之时,潘卓谈起了他们马上要见到的安妃。
安妃是翰林学士庞荣的长女,生得娇俏又柔弱可人,还满腹才情。她既会吟诗作画又抚得一手好琴,曾深受皇上宠爱。
“如此貌美又有才情之人,怎会失宠?”桑灵心中生疑,不由询问出声。
“一年前安妃作了一幅繁锦图进献给皇上,却被张贵妃命人给烧了。安妃一气之下生了场大病,此后缠绵病榻皇上自是失了兴趣。”
潘卓近几年常出入皇宫对这些宫中秘闻,知之甚多。
“既已失宠,皇上为何又会来安妃宫中?”潘卓之言令桑灵愈加困惑。
只有被皇上临幸的娘娘宫中才会出现邪蛇,安妃应当安然无恙才对。
闻言,潘卓压低了嗓音,俯在她耳侧轻言:“张贵妃的宁曲殿出事后,安妃便日日在乾福宫弹琴,琴声悠扬自是引来了皇上。”
“争宠?”
对于桑灵之言,潘卓肯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