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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给时姑娘说过,我最厌恶他人的碰触了吗?”

她竟三番四次不顾廉耻地靠近。

“若不是顾及灵儿,你早在第一次碰触我时便已经没命了。”

剑尖从面颊游走至脖颈,留下一抹不深不浅的血红,宋言亦满目狠戾阴恻恻地警告:

“我对除了灵儿以外的女子向来生不起怜惜之情,请时姑娘自重,莫要再拿性命开玩笑。”

“快滚!”

“好好我走,不要杀我我走”

话落,时芊慌忙起身逃离了此地,一如逃离恐怖如斯的阿鼻地狱。

宋言亦收剑入鞘,久久僵立在厢房之中,脑海内不断回想着包裹在潘卓手上的那条锦帕,陷入无穷无尽的不甘与苦痛。

至此,桑灵与宋言亦彻底陷入了冷战,两人谁瞧谁都满目怨怼,坐不在一处,行不在一道,话也一句都不说,互相不搭理。

本以为在宫中等待一晚便可觐见皇上,未曾想接下来几日均因其身体有恙无法谋面。

宫中虽锦衣玉食,但他们几人有重任在身无法如此浑浑噩噩度过。第四日太监来时,终于得了口谕,允许他们在出过邪蛇的各宫查探,为后续的辟邪做法布道。

四人拿着在宫外就备好的灵幡与符咒,率先拜谒了张贵妃。

她宠冠后宫,自十年前入宫便牢牢拴住了皇上的心,即使后来不断有新的美人与妃子入宫,皆无人可以夺得她的宠爱。

她的宁曲殿便是第一个出了邪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