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灵走后,时芊满目自得,暧昧不明地扯了扯宋言亦的衣角,
“宋公子,地上好凉,扶我起来好不好。”
“地上好凉?”
宋言亦瞥了眼地上柔弱无骨的美人儿,唇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下一瞬寒芒毕现,直逼时芊颈喉,击碎了一室的矫揉造作。
“此言我亦说过。”
此等故作姿态的伎俩,他可比她熟门熟道。
“我压根不在意你是自己跌倒还是灵儿有意推搡,若是后者只会让我愉悦快意。”
起码说明灵儿对他颇为在意,在意才会无法容忍给他果子的时芊。
可是灵儿又怎会在意他,她只会与那潘卓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甚至用自己贴身的锦帕来帮那人包扎伤口!
他明明是赶来此地质问灵儿,质问她为何与潘卓亲近至此,可真的见到她又一句重言不敢出,一句质问不敢诉。
他怕她生气,亦怕她回了肯定之言。
为何灵儿心中眼中不能只有他一人!
宋言亦陷入疯狂的嫉恨之中无法自拔,周遭肃杀之气骤起,吓得时芊身子止不住发颤。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宋言亦,没了桑灵在场竟狠戾可怖至此。
时芊太过恐惧,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她下意识拽紧了手中的衣角。可衣帛断裂之声随即响起,宋言亦用剑残忍无情地斩断了她碰触过的衣料。
眼前人目中的恐惧令宋言亦觉着有趣,将剑刃贴在她娇美的面容之上慢条斯理地辗转,而后微微俯身,语调悠慢地低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