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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将欲要逃离之人拽至赤红遍布的铁墙之下,强制握住她葱白细嫩的指尖去抚触沾满血污的尖刺。

“灵儿,这些尖刺都曾刺入过我的身躯,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宋言亦”

怕听及伤人之语,他并未给她说话之机,失魂落魄地求着她不要舍弃自己,

“灵儿你明明同他人不一样,从皇宫逃出后你并未丢下重伤的我,你说不会丢下便未丢下,还给我熬药替我包扎伤口。”

宋言亦喉间明显带了哭腔,闷声闷气地在她耳侧低喃,十分凄楚,“灵儿,而今你为何便不要我了。”

“灵儿,你不可以不要我。”

他卑微至极,不住在她耳边讨饶,但桑灵眉目清冷从始至终无动于衷。

残忍冷情才是宋言亦真正的脾性,与书中的描述完全贴合,过往的澄澈热烈不过是为了夺得玲珑佩的伪装,而今的凄楚可怜更是为了让她心软交出乌思舫主的信物。

想明一切后,桑灵不愿再与如此善于做戏之人过多纠缠,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不舍,冷硬无情地道出所有真相:

“那日我之所以没有丢下你,只是因我知晓在而今乱世若无人倚仗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存活。”

什么?

宋言亦瞳孔微颤,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闻,他紧紧攒住了她的双肩,红着眼呢喃:

“灵儿定是骗我的,灵儿才不会同他人一样。”

他痛苦恍惚的神情令桑灵心生不忍,可接二连三的欺骗还是让她冷下心,无情地隔开二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