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较长的铁链用来禁锢住双腿,较短的用来禁锢双手,而这个较高的他们会用来牢牢锁住我的脖颈,然后用沾满盐水的长鞭一遍又一遍鞭笞抽打我,不知日夜。”
即使吐露而出的字句残酷无比,但宋言亦语调平缓嗓音温和,似在谈论与自己无关之事。
骨节分明的长指触及铁环上的血污,曾被鞭笞的疼痛这才回笼,他剑眉微蹙眸中是化不开的浓烈恨意。
“那处之物。”
他倏地指向铁壁之下的刑具,枷锁镣铐,钉床烙铁数不胜数,“他们一一用在我身上,只因我不忍残杀尚在襁褓的孩提。”
“不过一切皆过去了。”
瞧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污,宋言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眉目狠戾无情,“我亲手要了他们的命。”
“即使他们一个个跪地哀求,不住哭嚎,我亦未有丝毫不忍。我让他们尝尽付诸在我身上的刑罚,然后痛苦不堪地一点点缓慢死去。”
他牢牢环住浑身发颤之人,在她耳侧温柔轻诉,“灵儿,这便是真正的我。”
“残忍无情,杀人如麻。”
怀中之人挣扎的气力随着他的倾诉越来越大,宋言亦心如刀绞,不顾一切紧紧将她抱着。
“灵儿,你也不愿接受如此的我吗?你明明同他人不一样…”
他埋首在她右肩汲取着弥足珍贵的馨香,脑中思绪回到生不如死的那些日日夜夜,
“有一日,我历经艰险从地牢中逃出,偶遇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叟。他见我浑身是伤,十分心善地邀我去他家中治伤,可一日后就出卖了我的行踪,只为了区区十两银子。”
“那次,我便被钉在这铜墙铁壁之上受尽非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