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呵斥震慑住了身后之人,趁他滞愣之际桑灵猛然挣脱开桎梏。
“此后勿要再相见,我不会再对你有一丝一毫心软。”
落下残忍无情的言辞后,她毅然决然离开,独留宋言亦孤寂绝望地伫立在原地。
走了许久,再也瞧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桑灵躲在树后悄悄擦拭眼泪。待她重新收拾好心情上路,回身便撞入宽广坚实的胸膛,随后紧密无间的拥抱将她团团围住。
“灵儿,我做不到不相见,我要与你日日在一起。”
宋言亦目中斥满疯狂,瞧不见一丝亮光只余不顾一切的执拗。如此狠戾陌生的气息令桑灵心生寒意,下意识远离。
可方有动作,只隔开一点间隙,她的腰肢便被宋言亦完全掌控,牢牢锁在怀中。
“宋言亦,你放开我!你怎会变成今日这般!”
她的愤怒他恍若未闻,冰冷晦暗的双眸染上决绝,他贴在她耳侧用阴冷幽长的语调缓缓诉出隐藏心底最深的秘密,
“灵儿,我本性如此从未改变。”
“你说得对,我对你只有隐瞒与欺骗。我为了从鬼王堆的地牢活着出来,杀人如麻背负无数血债,早已不知怜悯与良善为何。过往的委屈与凄楚皆是做戏,不仅如此,为了赢得灵儿的关心我还用尽一切下三滥的手段。”
瞧见怀中人面上的惧意,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嗓音暗哑又决绝,
“竟然灵儿已下定决心不要我了,一切伪装都毫无意义。”
说罢,他不顾桑灵的意愿强行将她带入阴暗狭窄的石洞,那里承载着他生不如死的五年,却又是心中最安虞的庇护之地。
入目是令人窒息绝望的铜墙铁壁,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散落在北侧足足二十尺高的铁壁之上。其上遍布突兀不平的尖刺,每道尖刺边缘皆是赤红发黑的血渍残留。
潮湿发霉的牢顶垂落一条条铁链,铁链二短二长,端部是沾满血污的铁环,明显是用来禁锢人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