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此行是为乌思舫主的密信,要么杀了我,要么趁早离开。”
“灵儿,我怎会舍得伤你。”
宋言亦慌措不安连忙解释,他想靠近又被眼前毫无攻击之力的寒芒完全桎梏,一动不敢动。
他怕自己的接近会令桑灵越离越远,于是乖巧地立在那儿痴妄如此便能令她消气。
“灵儿,我知错了。而今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与你在一起。”
他嗓音凄楚,十分卑微,桑灵却面色淡漠,毫无触动,
“知错是假,欲要乌思舫主令牌为真,宋言亦我不会再信你了。”
“灵儿,你信我一次。我不要乌思舫主的令牌,我只要你。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怎样都行…”
宋言亦毫无出息的言辞被一道冷硬的女子之声打断,“阿亦!”
一袭软罗轻纱的宋芙商疾步行来,强势地横在二人之间,“你天未亮便没了踪影,竟是偷跑至此处。”
冰冷的斥责落在宋言亦身上,他却无知无觉,只可怜巴巴地望着桑灵。
瞧着如此不成器的弟弟,宋芙商气愤不已,
“阿亦,眼前之人用假密信戏耍你我二人,害得我们在王府与地牢两头奔找却一无所获,你都忘了吗?还不将她杀了,将密信夺过来!”
闻言,桑灵只觉可笑,
“密信是我先找到,玲珑佩亦是父王生死攸关之际托付于我,你们二人偷偷拿走却成我的错了?”
她嗤笑一声,嫌恶地移开了目光,“恬不知耻。”
“你!”
宋芙商恼羞成怒,再次对宋言亦发令:“阿亦,快将此人杀了将密信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