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伤未亡,他有适合可止,他有乖乖听灵儿的话不造杀孽。
“宋言亦,你来做什么?”
桑灵面色冷漠,并未因眼前人凄楚可怜的嗓音有丝毫动容。
“灵儿,我来找你。”
宋言亦眼巴巴凑近,她却满目嫌恶地快速远离。
如此疏离漠然的态度令宋言亦心中钝痛不已,喉间不免带了哽咽,
“灵儿,你别不要我。”
他过于委屈不管不顾地凑近,眼前人却拿起了散落在地的长剑。
“宋言亦,你不许再靠近。”
冰冷的剑尖霎时止住了宋言亦的步伐,令他整个人如坠冰窖,怔怔地愣在原地没了丝毫气力。他从未想到,自己与灵儿竟会有兵戎相对的一日。
灵儿怎可如此待他!
不远处,被宋言亦击败的守卫们亦讶异不已,瞪圆了双目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方才嗜血疯狂的少年,那个可轻而易举取走他们性命之人,此刻竟被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女子喝住步伐,甚至卑微至极地祈求她的垂怜。
“灵儿,我知错了,你别这般待我。”
宋言亦不顾他人的目光软声讨饶,只求眼前人能施舍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怜惜。
可他的背弃早已伤透了桑灵的心,而今冷硬如石的胸腔下不再存着任何怜悯与不忍,
“宋言亦你不要再故作柔弱,曾经这番凄楚可怜的模样的确令我心软,让我忘了你原本冷漠孤僻的性子以及手中云曦剑该有的锋利。”
“可自从阳溪谷一别后,你怎可妄想此举还有用!”
桑灵深吸一口气,隐去喉间的颤抖,用极为凉寒的嗓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