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安谷时便舞过,还辛辛苦苦给你摘了一大束晶霄花,你却给了他人。”
这人真小气,还记着她借花献佛之事。
桑灵不依,随即反驳:“那次不算,那次你明明是为了摘花不是舞剑。”
“那在雾霭山,我亦给你舞过,一大早赶去崖边结果染了风寒。”
“宋言亦做人要讲道理的,你那次明明是给唐婉舞剑。”
“我中了蛊将她错看成他人,才不是给她舞剑。”自己的心意一直被曲解,宋言亦十分委屈,愤愤不平辩驳。
桑灵随即记忆回笼,心虚垂眸,一点儿也不敢大声:
“哦,对,是给你阿母舞得。”
“灵儿!”
哪成想,她的退让他更不开心了,腮帮子气鼓鼓,双目皆是委屈不满,叽叽咕咕抱怨,“哪有男子大清早跑去崖边给阿母舞剑的。”
“那不是还有你”
桑灵不懂,她只觉着今日的宋言亦奇奇怪怪。
“灵儿!”宋言亦更气了,无所避讳地直白道出心事,“男子只会给心爱的女子舞剑。”
才不会不睡觉莫名其妙跑去崖边吹风。
“哦~”
桑灵谦虚好学,继那日送匕首定情后又学会一招男子求爱之法。但眼前人满目怨怼,她怕自己的敷衍令他生气,好心地又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