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言亦,我必须守住乌思舫主的玉佩和密信。”
桑灵倏地回眸令宋言亦慌促不安,立即起身,听清她所说为何后将差点出口的情意,艰难苦涩地咽了回来。
“宋言亦,你怎么了?”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桑灵也跟着站了起来,那人目光躲闪无论如何不敢瞧她。
她觉得莫名其妙,坐得远远地不理人,宋言亦又眼巴巴凑过来,无措地唤她,“灵儿”
“灵儿,你方才唤我阿亦,可不可以一直这么唤我。”
桑灵抬眸,他耳根通红却勇敢无畏地直直望着她,这次她瞧清了那双眸里不同以往的炙热与直白,
“灵儿,我”
他慌促不安,犹犹豫豫,焦灼担忧,害怕又渴望,“灵儿,其实我“
嗫嗫嚅嚅许久,本该诉出的心事还是只停留在喉中。
“灵儿,我给你舞剑吧。”
桑灵困惑不解的目光让宋言亦无措,连忙转移话题避开她极有可能的拷问。
眼前人本就心思深重,今日躲躲闪闪更是可疑,但他不愿意说她从来不勉强,毕竟来日方长。
桑灵寻一高处稳稳当当坐好,嗓音极为愉悦轻松:
“好啊,你还未给我舞过剑。”
剑已出鞘之人突然不乐意了,也不舞剑凑到她面前同她认真讲道理:
“灵儿,我给你舞过剑。”
“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