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人如何劝说都不动,宋芙商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一件旧衣。素白的短衫浸满血红,只余衣襟的微末处可瞧出原来的颜色。
宋言亦瞧见的第一刻便面色发白,彤红的双目布满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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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灵雁溪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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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亦,这件衣裳你可识得?”
宋芙商语调平淡没了方才的怒不可遏,怔怔望着手中的血衣,眸内布满痛苦。
“自是识得。”宋言亦嗓音哽咽,不住发颤。
当年父王惨遭凌迟之刑,血淋淋的尸骨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上。是阿母不顾阻拦取回了父王尸骨,遂将素白的衣衫浸染成血红。
她本欲即刻了断,却顾及他与阿姊放下了举至胸口的匕首。而后,阿母将他与阿姊抱在怀中,即使自己痛苦难捱仍用温柔似水的嗓音一遍遍安抚他们。
那日阿母怀抱的温暖他至今未忘,除此难以忘怀的,还有那充斥口鼻的血腥之味。
“阿亦你是男子汉,以后要乖乖听阿姊的话,好好保护她。”
阿母当年的嘱咐回荡在宋言亦脑中,他目中随即染上愧疚,矛盾与挣扎绞得他五脏剧痛。
“阿亦,在祁国那个女子地位牛口之下的地方,阿姊受了多少屈辱你知不知晓?”
宋芙商向来坚韧,而今满面晶莹,泪水不断下坠。思及过去恐惧与气愤使她指尖控制不住发颤,
“阿姊乃王府贵女,千金之躯,却被下嫁给目不识丁的屠夫,那人粗鄙不堪不说,还对阿姊随意凌/辱打骂。”
“甚至甚至”谈及后来,她嗓音嘶哑溢满无穷无尽的仇恨,